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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岁智残二明有个管家【消息】

发布时间:2020-09-15 10:32:13 阅读: 来源:毛垫厂家

“二明,你来啦!”11月28日9时许,在上马一社区的办公室内,社区副书记龚萍亲切地招呼着一位老人。这个老人姓聂,熟悉他的人会叫他“二明”(小名),他是一位二级智力残疾人士,长期由社区照顾,龚萍操的心最多,五六年下来,“二明”几乎把她当成亲人,对她很信赖。此次换届,龚萍可能会被调到其它社区,但为了方便照顾“二明”,她请求继续留在上马一社区。得知每周二是龚萍和“二明”采购的日子,当天,记者与两人结伴采访。

“二明”认得钱,但不会算账

“二明”今年60岁,是上马社区院里的老居民,没有亲人,靠低保金生活。他的智力相当于六七岁的孩子,可以独立做一些简单的事情。每周二上午9点多,“二明”就会准时来上马一社区的办公区。办公区不大,有四五间办公室,“二明”挨个转了一遍,拾掇了一些废旧报纸和纸片,整理好后装进了一个大纸箱。待会儿,他会带回家,攒起来卖废品,给自己赚些零花钱。“买小米,买肉。”走进靠东的一间办公室,“二明”看着龚萍,直愣愣地说着。这里有五个工作人员,他叫不出大家的名字,不会称呼人,但他知道这里的人会帮他,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女人。“好,知道啦,你先过来签字。”说着,龚萍拿出了一个笔记本,这是“二明”的账本,里面密密麻麻的,详细记录着“二明”日常开销的每笔费用。龚萍填好事项后,“二明”会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的大名。这是“二明”来社区例行的一件事,也是龚萍照顾“二明”最重要的事。“二明”认得钱,但不会算账,更不会管钱,龚萍就是他的“账房先生”兼“管家”,“二明”的工资卡、医保卡、身份证等重要物件都由她保管,龚萍定期取一些钱为其购置生活用品,每周二就是“二明”的采购日。“二明”签字后,龚萍收好账本,抽出一张百元大钞,带着“二明”上街置办东西。

每周带着“二明”采购一次

一出社区大门,“二明”眼巴巴地看着龚萍说:“车子”。社区门口停放着三四辆共享单车,“二明”想骑。橘红色的不合心意,他只想要小黄车,手一个劲儿地摁密码,想把车子打开。龚萍掏出手机扫码后摁了几下,车锁开了。“二明”高兴地推着车子走着,快乐地像个孩子。走远了怕“二明”找不到家,龚萍只带着“二明”在上马街上采购,上马街直线连接着“二明”家和社区,相距只有300多米。“二明”认得路,临街商户也认得“二明”。除了小米、猪肉,龚萍还买了些菜、饼子,这些足够“二明”吃喝一个礼拜。“二明”牙不好,龚萍特意嘱托老板将肉绞成馅。买完东西,龚萍送“二明”回到家。“二明”的家不大,是父母留下的公房,一室一厅一卫,家里陈列简单,除几件家具外,还有一个小电视。平时,“二明”自己做些吃的喝的,虽说做得不好,但也马马虎虎,可以填饱肚子。没事时,他就窝在床上看电视。看到“二明”屋里的废纸片堆得满满的,龚萍叮嘱他赶紧卖掉,以防发生火灾。环顾家里,看到没别的事儿了,龚萍准备离开。出门前,又回头叮嘱“二明”,洗衣服时,少放些洗衣粉。听到“二明”应了一声后,龚萍才放心地离开。

“二明”是社区的重点照顾对象

“二明”是个可怜人,曾靠打扫卫生维生。2011年,有个工友强夺了他的工资本,住进了他家,还对他打骂呵斥。后来,邻居将情况反映给社区,社区联合派出所民警,赶走了欺辱“二明”的工友,替他要回了仅剩0.38元的工资卡和家门钥匙。从此,“二明”成了社区的重点照顾对象:为他向残联申请了电视机;把不安全的煤气罐换成电磁炉;购置洗衣机、电饭煲,方便他做饭洗衣;定期为他打扫家;办医保,吃低保,给电卡充电,过年过节打扫家,送慰问品……不管大小“福利”,“二明”总是优先被照顾,他的事儿全权由社区工作人员代劳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,社区决定把“二明”的证件和银行卡交给龚萍,由她每月给“二明”发基本生活费,平时帮他买日常生活必需品。怕“二明”被骗,必要时,龚萍会教他在熟悉的老商户那里买东西。“二明”喜欢抽烟喝酒,但这两年,被龚萍管着,尽量少碰这些东西。有人给他递烟,他会看着龚萍,笑着说:“人家不让。”社区曾帮忙申请过老年手机,可惜“二明”不会用。为了应急,龚萍的电话被写在了“二明”家的墙上,如遇急事儿,邻居可拨打电话联系她。不管是缺米少粮,还是生病吃药,不管是修水管、换马桶,还是换暖气、装闭路……“二明”有事就会找社区,去社区先找龚萍。社区是“二明”的家,龚萍就是“二明”眼里的大家长,当这个名义上的第一监护人不在时,“二明”才会再找其他人。前阵子,“二明”老叫唤腿疼,龚萍带他去了医院,医生说“二明”的腿是静脉曲张,得多休息。龚萍反复安顿“二明”不要乱跑,多在家休息。这次换届,龚萍坦言道,不想离开上马一社区,一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了,和同事们相处得都不错,更熟悉这个社区的工作,二是不放心“二明”。龚萍说,这个从年龄上看像父亲的人,在她心里更像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。“我知道,只要有社区在,就不会没人管他,可是,重换一个人照顾,人家不了解他,也怕他不适应。真离开他了,我会不放心。”

本报记者 冯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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